2018年1月13日

Conqueror

Estelle - Conqueror (link)

Life is like a big merry-go-round,
You're up and then down,
Going in circles trying to get to where you are.
Everybody's been counting you out,
But where are they now?
Sitting in the same old place,
Just faces in the crowd.
We all make mistakes,
You might fall on your face, But you gotta get up!

Got a vision that no one else sees,
Lot of dirty work, roll up your sleeves,
Remember there's a war out there,
So come prepared to fight!
You never know where the road leads you,
Not everyone's gonna believe you,
And even though they're wrong, don't prove them right.






2018年1月7日

年度


一年過去,工作的回顧,生活的回顧,生命的回顧。很多不能確定的事,很多突如其來的事,真的如七味粉,有苦有樂。最重大的,是這一年家中多了新成員,生命的出現,如此的細小,如此的無助,卻又讓人疼讓人喜。想起聖誕時讀的文章,想起小耶穌,在馬槽裡出生的小bb,只能在父母保護下的小bb,還在喝奶換尿布的小bb,卻是神的兒子,很匪異所思。這是天父世界,真的。放了幾天假,都是伴著小人兒,唱著「God is so good, God is so good, God is so good, He’s so good to me」。生活越來越不容易,願天父的愛及看顧同在,願小人兒能愛神愛人,願天父世界成為人們的渴望。

2017年7月20日

生命恩典

下星期從回工作崗位,差不多四個月的長假,生命從此不一樣。今天和外娚女玩耍,隨意地啍著「耶穌愛我」歌。這是許多年前的小學時代,崇拜時最喜歡唱的詩歌,那本崇拜手册應該還在老家的床下底櫃裡靜靜躺著。Yes, Jesus loves me. 身旁躺著的小生命,把恩典活生生的展現,願小生命能謙卑成長充滿智慧,健康良善溫柔,愛神愛人。

2017年6月29日

抄書: 你家的男孩也會這樣嗎?

你家的男孩也會這樣嗎? - 阿蘭·貝克《男孩本色》
在天真無邪的嬰兒和自信自尊的男子漢之間,有一種惹人開心的小生靈,叫做男孩。男孩的個頭、體重、膚色各不相同,但所有的男孩都有着相同的信念:盡情享受每天每時每分每秒。夜晚,當大人抱他們去睡覺,他們就會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以示抗議,直到最後一刻(這是他們唯一的武器)。

男孩無處不在——高處低處、屋裏屋外,或攀爬、或懸盪,東奔西跑。媽媽愛他們,小女孩們討厭他們,哥哥姐姐包容他們,大人們忽視他們。男孩個性純真,臉上卻沾着泥污;頭腦聰慧,發間卻粘着泡泡糖,男孩是未來的希望,口袋裏卻揣着青蛙。

當你忙碌時,男孩從不體諒你,總是製造刺耳的噪音,惹你厭煩。當你希望他在人前好好表現一番時,他的腦子卻好像成了糨糊,要麼就變得像個野人,頑劣粗暴,鬧得天翻地覆。

男孩是個混合體——他有馬一般的胃口、吞劍者般的消化力、小型原子彈般的能量、小貓的好奇心、獨裁者的大嗓門、紫羅蘭般的羞怯、捕獸夾般的勇猛、爆竹般的熱情,做起手工來總是笨手笨腳的。

他喜歡雪糕、小刀、鋸子、連環畫、樹林、大塊頭的動物、火車、周六的早晨和消防車,他對學校、沒有圖畫的書、音樂課、理髮師、女孩提不起興趣,也不喜歡到點就上床睡覺。

沒有誰能比他們起床早,吃飯晚;沒有誰能從樹木、小狗和煤渣中找到這麼多樂趣;沒有誰能在一隻口袋裏塞進這麼多東西:一把生鏽的小刀、一隻啃了一半的蘋果、一根一米長的繩子、兩顆糖、六枚分幣、一把彈弓,還有一團不知何物的東西。

男孩是種不可思議的生靈——你可以把他關在工作間外,卻不能把他關在心門之外;你可以把他趕出書房,卻不能把他趕出頭腦。最好還是放棄吧——你成了他的俘虜和階下囚,他成了你的上司和僱主。瞧,這個滿臉雀斑的小不點又在追趕小貓了,他總是一刻不停地製造着噪音。

晚上,當你帶着支離破碎的希望和夢想回到家時,他卻能幫你把它們修復一新,只消兩個神奇的詞「嗨!爸爸(媽媽)!」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zh-hk/baby/mg3ggn2.html

2017年6月27日

抄書:庸之惡與竊鉤者誅

周日話題
紙皮婆婆事件:平庸之惡與竊鉤者誅

" 描述食環署這些前線執法人員心態,其實頗有漢娜.鄂蘭筆下「平庸之惡」的影子。前線人員收到命令,無情地執行,他們眼中沒有所謂近不近人情。如果收到投訴或者要追逐檢控數字的話,那麼,無情地執法更是順理成章。時常出現欺善怕惡的情况,就是因為善者最容易成功讓他們交差。這次婆婆成了交差的犧牲品,她根本不是擺賣、只收了一元、她已經七十多歲、身上只有三十四元,都沒有令她逃得過被交差的命運。
平庸之惡,其實並非局限於前線人員,那基本上是政府由上層到中層到基層的問題。早陣子康文署因為收到另一部門轉介,於是派員到大埔鷺鳥出沒的山坡斬樹,造成鷺鳥鳥巢大屠殺,要不是有途人看到立即拍照上載,這事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那些負責處理的官員、中層管理、前線人員有沒有考慮過殺害野生鳥類是違法行為?可能沒有,但更可能是「who cares?」快手處理便沒有投訴是王道。"


https://news.mingpao.com/pns/dailynews/web_tc/article/20170618/s00005/1497722198106

2017年6月17日

抄書:這世界原本是單純的

這世界原本是單純的 - 龍應台

看見這幾天畢業典禮演講引起的爭論,我想起2011年為香港大學醫學院畢業典禮做的演講。

那天的場合,醫學院所有的教授身著最隆重的博士袍出席,畢業生為自己這重大的人生里程碑全神貫注,我這講者,為了不辜負聽講者的人生,為短短的十五分鐘英文演講做了足足一個月的功課。

演講後畢業生代表上台贈我紀念品;我背後是一群畢生奉獻的博學宿儒,我面前是一群年輕光亮的臉龐,蓄勢待發準備對世界投入生命的熱情--我感動地、欣喜地、謙卑地接下了禮物。

我們的村落
(2011香港大學醫學院畢業典禮演講中文翻譯)

學程二期
我一般非常不情願在畢業典禮演講,因為這個場合的聽眾一定是最糟糕的聽眾——你還沒開口,他就巴不得你已經結束,而且,他決心已下,不管你說甚麼,只要戴着方帽子走出了這個大廳的門,他這一生不會記得你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雖然如此,我還是來了,不僅只是因為,受邀到醫學院演講是一份給我的光榮和喜悅,也因為我「精打細算」過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落」在你們的手裏。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自然渴望在床邊低頭探視我的你,不只在專業上出類拔萃,更是一個具有社會承擔、充滿關懷和熱情的個人。

我們都說這是一個畢業典禮,五六年非常艱難的醫學訓練,今天結束了。我倒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看:今天其實只是你「學程一期」的畢業典禮,一期的核心科目是醫學。但是今天同時是你「學程二期」的開學典禮,二期的核心科目是「人生」。二期比一期困難,因為它沒有教科書,也沒有指導教授。在今天的十五分鐘裏我打算和你們分享的,是一點點我自己的「人生」筆記。
 
奶粉和頭蝨
我成長在台灣南部一個濱海的小城,叫做高雄。一九六一那一年,小學二年級,發生了一件大事。班上一個女生突然嚴重嘔吐,被緊急送到醫院。沒多久,學校就讓我們都回家了,全市的學校關閉。過了一段日子,當我們再回到學校的時候,班上幾個小朋友的座位,是空的。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一種病,名叫「霍亂」。我們當時當然不知道,高雄的「鄰村」——香港,在同時,被同一波傳染病所襲擊,十五個人死亡。早在「非典」之前,我們的命運就是彼此相連的,但是我們懵懂無知。

是的,我是一個在所謂「第三世界」長大的小孩。想像一下這些黑白鏡頭:年輕的母親們坐在擁擠不堪的房間裏,夜以繼日地製作塑膠花和廉價的聖誕飾燈,孩子們滿地亂跑,身上穿的可能是美援奶粉袋裁剪出來的恤衫;那運氣特別好的,剛好在前胸就印着「中美合作」的標語,或者湊巧就是「淨重二十磅」。

一九七五年我到美國留學,第一件感覺訝異的事就是,咦,怎麼美國人喝的牛奶不是用奶粉泡出來的?一九六一年的班上,每一個女生都有頭蝨,白色細小的蝨卵附着在一根一根髮絲上,密密麻麻的,乍看之下以為是白粉粉的頭皮屑。時不時,你會看見教室門口,一個老師手裏舉着一罐DDT殺蟲劑,對準一個蹲着的女生的頭,認真噴灑。

香港人和台灣人有很多相同的記憶,而奶粉、廉價聖誕燈、霍亂和頭蝨,都是貧窮的印記。如果我們從我的童年時代繼續回溯一兩代,黑白照片裏的景象會更灰暗。一個西方傳教士在一八九五年來到中國,她所看到的是,「街頭到處都是皮膚潰爛的人,大脖子的、肢體殘缺變形的、瞎了眼的,還有多得無可想像的乞丐……一路上看到的潰爛皮膚和殘疾令我們難過極了」。

一九零零年,一個日本作家來到了香港,無意間闖進了一家醫院,便朝病房裏面偷看了一眼。他瞥見一個幽暗的房間,光光的床板上躺着一個「低級中國人,像蛆在蠕動,惡臭刺鼻」,日本人奪門而逃。
可是,為甚麼和你們說這些呢?為甚麼在今天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這樣的場合,和你們說這些呢?

我有我的理由。
 
目光如炬者
你們是香港大學一百周年的畢業生,而香港大學的前身,是一八八七年成立的「香港華人西醫書院」。如果這點你們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了不起,那我們看看一八八七年前後是一個甚麼樣的時代。我們不妨記得,在一八八七年,屍體的解剖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還是大逆不道的,而西醫書院已經要求它的學生必修解剖課。我們不妨記得,當魯迅的父親重病在床——那已是一八九七年,紹興的醫生給他開的藥引,是一對蟋蟀,而且必須是「元配」。了解這個時代氛圍,你才能體會到,一百二十四年前,創辦西醫書院是一個多麼重大的、改變時代的里程碑,你才能意識到,那幕後推動的人,必須配備多麼深沉的社會責任感和多麼遠大的器識與目光,才可能開創那樣的新時代。是何啟和Patrick Manson 這樣的拓荒者,把你們帶到今天這個禮堂裏來的。

一八八七年十月一日,香港華人西醫書院首度舉行開學典禮,首任書院院長Patrick Manson 致辭——曾經在台灣和廈門行醫的Manson 到今天都被尊稱為「熱帶醫學之父」——他說,這個西醫書院,「會為香港創造一個機會,使香港不僅只是一個商品中心,它更可以是一個科學研究的中心」。看着台下的入學新生,他語重心長地說,「古典希臘人總愛自豪而且極度認真地數他們的著名偉人,我們可以期待,在未來的新的中國,當學者爭論誰是中國的著名偉人的時候,會有一些偉人來自香港,而且此刻就坐在這個開學典禮之中」。

三十多個學生參加了一八八七年的開學典禮,學習五年之後,一八九二年的首屆畢業生,卻只有兩名。其中之一,成為婆羅洲山打根的小鎮醫生,另一個,覺得醫治個別病人遠不如醫治整個國家,於是決定放棄行醫,徹底改行。

這個學名登記為「孫逸仙」的學生,起先只有一個非常小的計劃,有點像今天的大學生利用暑假去做社區服務。他走在香港的街頭,看見英國管理的城市如此井然有序,驚異之餘,百思不解:為甚麼只隔四五十里的距離,自己的家鄉,一個叫香山的小城,卻是如此混亂落後?他的小計劃,就是把香山變成一個小香港。說到做到,二十多歲的西醫書院學生孫逸仙,利用寒暑假期,回到家鄉,號召同村的青年出來鋪橋修路,目標是修出一條路將兩個鄰村連通起來。這個小計劃,最後由於地方吏治的腐敗,以失敗告終。小計劃的失敗,震撼了他,他於是轉而進行一個略大的計劃,就是推翻整個帝國。

從 Manson 一八八七年的開學致辭到今天二零一一年的畢業演講,我們的生活方式有了深沉的改變,而這些改變,來自一些特出的人。目光如炬者,革新了教育制度;行動如劍者,改造了整個國家;還有很多既聰慧又鍥而不捨的人,發明了各種疫苗。今天你我所處的世界,天花徹底滅絕,瘧疾和霍亂病毒已經相當程度被控制,台灣和香港的女生已經不知道有「頭蝨」這個東西。西醫學院創立一百二十四年之後的今天,港大醫學院培養出很多很多世界頂尖的學者和醫生,為全球社區的幸福做貢獻。

而你們,正是踏着這個傳統的足迹一路走來的。
 
亞洲的第一名
也許你會問,既然前面的「長老們」,譬如Patrick Manson,譬如孫逸仙,已經完成這麼多重大的貢獻,還有甚麼是你們這一代人,是你,可以做夢,可以挑戰,可以全身投入,可以奉獻和追求的呢?今天的世界,還有甚麼未完成、待完成的使命嗎?

我相信有。

四十三歲的Patrick Manson在創建西醫書院之前,研究過他所處的時與地。地,是香港,那時香港華人的醫療照顧與對洋人的照顧相比是一個悲慘的狀態。時,是晚清,傳統的價值體系正分崩離析而新的秩序和結構還未成形。孫逸仙畢業時二十六歲,每天從上環爬上陡峭的石階上學,無時無刻不在「診斷」這個社會的存在狀態,思索如何為人創造更大的幸福。

那麼你們所處的時和地又是甚麼呢?

讓我們先看看你們是誰。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學生,百分之二十來自醫學專業家庭,也就是說,這百分之二十的學生有雙親或者雙親之一已經是醫生或護士。你們之中百分之六十的人,父母那一代已經具有高等學歷。很明確地說,你們是社會的菁英層。即便現在還不是,將來也會是。

而你們所身處的社會,又是一個甚麼樣的社會呢?

香港這個「村子」,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享有近三萬美金的每年人均所得,七百萬居民中卻有一百二十三萬人生存在貧窮線下——所謂「貧窮線」,指的是收入低於市民平均所得的一半以下。如果這聽起來太抽象,沒感覺,你試試看走到大學前面般含道的某一個街口站一會兒,數一數放學回家走在馬路上的學童:一、二、三、四,在香港,每四個孩子之中,就有一個生活在貧窮線下。

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過,在最繁華、最氣派的中環,那些推着重物上坡的白髮老婆婆是如何佝僂着背,與她的負荷掙扎的?在你們所屬的這個社會裏,百分之四十的長輩屬於貧窮線下的低收入戶。

來到香港機場的訪客,馬上會被一個漂亮的招牌所吸引,廣告詞很簡單:「香港是亞洲的世界大都會。」這個廣告不說出來的是,香港是亞洲貧富不均第一名的大都會,貧富差距之大,超過印度,超過中國大陸。在全世界的已開發地區裏,香港的分配不均,也名列首位。

你和我所生活的這個社會,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攝影師不必守候太久就可以在街頭捕捉到這樣的畫面:剛好一輛Rolls Royce緩緩駛過一個老人的身影,他正低着頭在路邊的垃圾桶裏翻找東西。
 
最尋常最微小的
我無意鼓吹你們應該效法魯迅棄醫從文,或者跟隨孫逸仙做革命家,或者全都去從事社會工作,因為人生有太多有趣的路可以選擇了。我想說的僅只是,身為這麼一個重要傳承的接棒人,你也許可以多花那麼一點點時間思索一下自己的來自哪裏、何處可之。一百二十四年前,第一顆石頭打下了樁,鋪出的路,一路綿延到下一村——你今天的所在。Patrick Manson 抵抗無知,堅持科學實證的知識學習;孫逸仙抵抗腐敗,堅持清明合理的管理制度。你是否想過:在你的時代裏,在你的社會裏,你會抵抗些甚麼,堅持些甚麼?

我倒不希望你能立即回答,因為如果你能隨口回答,我反而要懷疑你的真誠。一個人所抵抗的以及所堅持的,滙成一個總體,就叫做「信仰」。但是信仰,依靠的不是隆重的大聲宣告;信仰深藏在日常生活的細節裏,信仰流露在舉手投足之間最尋常最微小的決定裏。

Patrick Manson 後來擔任倫敦殖民部的醫療顧問,負責為申請到熱帶亞非地區做下層工作的人進行體檢,體檢不通過的,就得不到這樣的工作機會。這時,他發現了一個未曾預料的問題:百分之九十的體檢者都有一口爛牙,檢查不合格。畢竟,有錢人才看得起牙醫。他該怎麼辦呢?

Manson 是這麼處理的。他給上司寫了封信,說,以爛牙理由「淘汰掉他們等同於淘汰掉整個他們這個階層的人」。 他建議政府為窮困的人提供牙醫的服務。

有些專業者看見爛牙就是爛牙。有些人,譬如Manson,看見爛牙的同時,卻也看見人的存在狀態——他認識痛苦。就是這種看起來很不重要、極其普通的日常生活裏的判斷和抉擇,決定了我們真正是甚麼樣的人。
 
茉莉花
我十四歲那年,全家搬到一個台灣南部的小漁村。因為貧窮,孩子們生病時,母親不敢帶我們去看醫生——她付不起醫藥費。有一天,小弟發高燒,咳嗽嚴重到一個程度,母親不得不鼓起勇氣去找村子裏的醫生。我們都被帶去了。四個年齡不同、高高矮矮的孩子一字排開,楞楞地站在這個鄉村醫生的對面。他很安靜,幾乎不說話,偶爾開口,聲音輕柔,說的話我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是閩南語,還有日語。

林醫師仔細地檢查孩子的身體,把護士拿過來的藥塞進母親的手裏,用聽不懂的語言教導她怎麼照顧孩子,然後,堅持不收母親的錢。此後,一直到四個孩子都長大,他不曾接受過母親的付費。

那是我記憶中第一個醫生。那個小小的診療室,幾乎沒甚麼家具,地板是光禿禿的水泥,卻是一塵不染。診療室外連着一個窄窄的院落,灑進牆裏的陽光照亮了花草油晶晶的葉子。茉莉花盛開,香氣一直在房間裏繞着不散。
2011-11-28
(本文收入《傾聽》,印刻出版)

此演講英文原文:

2017年5月10日

媽媽

給所有媽媽。母親節快樂。

面對兩個寶貝兒子,我會盡全力給他們安全和溫暖,但在那同時,我想,把自己做好,活出充實無憾的人生,或許是我們可以送給孩子最好的禮物。」


2017年4月25日

自由的十大定律

抄書:自由的十大定律


「1950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英國哲學家羅素,被諾獎稱為「言論自由最勇敢的君子」,他提出自由的十大定律,值得每一個人深思:
一、凡事不要抱絕對肯定的態度。
二、不要試圖隱瞞證據,因為證據最終會被暴露(另方面,對任何人的指控或標籤,都需要提出確實證據)。
三、不要害怕思考,因為思考總能讓人有所補益。
四、有人與你意見相左時,即使這些意見來自你的親人,也應該用爭論去說服他們,而不是用權威去征服,因為靠權威取得勝利是虛幻而自欺欺人的。
五、不要盲目地崇拜任何權威,因為你總能找到相反的權威。
六、不要用權力去壓制你認為有害的意見,因為如果你壓制,其實只說明你自己受到了這些意見的壓制。
七、不要為自己持獨特看法而恐懼,因為我們現在所接受的常識都曾是獨特看法。
八、與其被動地同意別人的看法,不如理智地反對,因為如果你信自己的智慧,那麼你的異議正表明了更多的贊同。
九、即使真相不令人愉快,也一定要做到誠實,因為掩蓋真相往往要費更大的力氣。
十、不要嫉妒那些在蠢人的天堂裏享受幸福的人,因為只有蠢人才以為那是幸福。
羅素的這些看法,顯示言論自由是沒有先驗的政治正確,也沒有是非的。言論自由就是基於對事情沒有絕對肯定的態度,因此需要通過無約束的自由討論,去尋求真相和是非對錯。如果強權或任何權力要壓制認為有害的意見,實際上就是自己受到這些意見的壓制。
不妨用這十條來審視一下近事,比如那個在北京的所謂研討會。」